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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妻正斗 第13节

  算了吧,甭解释了!

  门铃响了,一开门,就见包比搂着一个妙龄少女站在房门口,他首先介绍:“老同学,阿林;这是雨霜小姐,催眠师。”

 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:“你好,我们早在舞会上见过了,先进来再说。”

  见她腼腆地不敢对我直视,方省起我还是一丝不挂,连忙一手掩着下体,一手往厕所指了指:“洗手间在那边。对不起,来不及穿上衣服,情别见怪。”

  她笑了笑,也不答话就径往厕所走去。

  包比始终是见惯大场面之人,拱着手一一跟我们三对夫妇拜年,表情自然得就跟刚巧在街上碰见一般。女士们只顾着拱手还礼,本来拉在胸前遮挡着身体的衣服也不觉掉到地下去了,一时间乳波臀浪,肉香四溢,把包比也吸引得眼前一亮,连胸前挂着相机对下的部位也隆起了一团。

  阿郎看在眼里,故意逗他:“包比,今天还没替雨霜开年啊?看你憋得这么难受,不如入乡随俗,解放解放,也跟我们一起回归大自然吧!”

  包比还在犹犹豫豫的时候,雨霜刚巧从厕所走出来,把阿郎的话也听到了,她望望包比胯下,揶揄地笑道:“早知你这馋嘴猫离不了荤,还假说人家叫你来拍照,敢情是你自己春心动!别说我专制,你喜欢的话,尽可跟他们看齐,我先自个儿回家去。”

  包比一手扯着她的胳膊,涎着脸道:“耶,人家是好几天都没跟你亲热过,才撑成这样子嘛!当着你的眼皮底,我还能胡闹到哪里去!”

  可能他的“少年多少荒唐事”

  雨霜也略知一二,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包天。

  阿范亦走上前去假装解围:“嫂子,他是真的接了我们的订单来替我们拍照的,可能只顾着陪你看烟花,把任务都丢到脑后去了,你就念他一往情深,陪他留下来,当是帮我们一个忙吧!”

  雨霜半信半疑地对包比说:“见阿范替你讲好说话,姑且放你一马。好吧,你拍你的照,我看我的烟花。”

  但说话时却含羞答答、面无忤色。

  包比见她不恼反羞,顺势再把她扯到怀中,嘴巴盖上她一双红唇,热情地吻下去。雨霜先是挣扎着用一对小粉拳在他胸口乱捶,慢慢地变成搂着他的脑袋,疯狂地互相拥吻,也顾不上好几对眼睛正朝他们注视。

  雨霜穿着一件豹皮大褛,红色长裤,银色长靴,内里是白色贴身T恤,丰满的身材处处显出她是一个成熟、快热的性感女郎。包比见她渐渐变得半推半就,不再假装矜持,胆子亦越来越大了,一边吻一边脱掉了她的皮褛,隔着T恤用手抓紧乳房在轻轻搓揉。

  大概黑暗的场合令人少了羞涩的尴尬情绪,外面燃放着的烟花又增添了浪漫气氛,他们越来越融合入我们的天体环境,雨霜最后居然被包比摆弄得身上只脱剩内裤和乳罩,仅差那么一点点就向其他三位女士看齐。

  包比把她抱到沙发上躺下,自己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个清光,然后再压到她身上,用阴茎抵在她腿缝隔着内裤在揩磨。磨了不一会,他又得寸进尺,扯着她的乳罩想脱掉,尝试把雨霜的最后一道防线攻破,这回倒遇着滑铁芦了,雨霜死命地用双手护着胸部,说什么也不肯更进一步。

  我们六人本来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热闹,见他们此刻僵住了,不禁要想个法子来打破这闷局。阿郎首先作榜样,他把阿杏拉到身旁,把她的头移靠到胯下,阿杏亦知情识趣地张口含着他那垂着头的阴茎,慢慢地吞吐着,把沉睡的小弟弟唤醒。我和阿范也有样学样,分别拉着阿桃和阿珍干着同一样的玩意儿,不过阿范那一对是躺在地上玩69,我却特意携阿桃走到包比身边作表演。

  雨霜渐渐受到包比的挑逗而显得欲火漫延,更被四周的淫糜气氛感染,取销了抗挣,不知不觉就给包比剥得身无寸缕,一只手虽然握着他的阴茎在套捋,但小嘴却只是吻着包比的乳头,对阴茎仍然不敢光顾。

  我坐在包比身边,抱起阿桃搁上大腿,她揽着我脖子,将阴户压住我阴茎,挪动着屁股前后左右地磨。为了把他们的心情撩拨得更开放,我再靠在包比耳边轻声说:“

  喂,包比,试过玩“冰火五重天”吗?即使你再有能耐,也准保忍不过三分钟!”

  包比这时已经把一只手伸进雨霜的腿缝,轻轻地揉着她的小阴唇,闻言调头对我阴阴嘴笑着说:“听是听人说过,真想找个机会试一下。”

  我故意大声说:“机会来了,我阿珍是个中高手,如果你三分钟内忍不住她的口技而爆浆,今天的摄影费用就免收了。怎样,敢不敢搏一搏?”

  包比把手从雨霜的腿缝抽出来,一挺身:“来就来,即管领教领教你老婆的绝技,叫她过来有跟我切磋一下!”

  阿郎和阿范见我们这边闹哄哄的,都站起身来打气。我拉了一张靠椅放到房中央,叫包比把屁股搁在椅边,两腿张开,然后再招手唤阿珍过来,阿杏和阿桃亦走近来围在一旁观看,可能是想偷师吧!雨霜则仍然害羞地缩在沙发一角,远远地作壁上观,充满好奇但不发一言。

  阿珍蹲在包比胯前,先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捋了一会。他的包皮比常人长一些,龟头被裹在里面看不见,阿珍用五指紧箍着阴茎,将包皮往下直捋到阴茎根部,那鼓撑着鲜嫩棱肉的粉红色龟头才一下子从管皮中冒出头来。

  阿珍叫阿桃取来一条湿毛巾,把阴茎仔细地抹拭一番后,樱唇一张,阴茎就在她的口中吞吐起来了。不久阿珍又含着龟头吸吸啜啜,间或伸出舌尖抵在马眼上点几下,或绕着伞状冠下的凹沟画圆周,弄得包比连小腿也微微发抖。

  阿桃和阿杏看了一会,不约而同地向阿珍发问:“

  咦,这“冰火五重天”跟普通口交有什么不同?”

  阿珍吐出龟头,对她们笑道:“

  来,大伙一块做,我从旁教你们,以后你们的老公就有“口福”了!”

  她先叫阿杏倒来一杯热茶、阿桃则斟一杯冷香槟,每人含一口,怕香槟不够冻,她还从香槟桶里掏出两粒冰块塞进阿桃嘴里,然后侧身挪开,把位置让给两人,望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说:“准备……开始计时!”

  包比的阴茎刚才已经给阿珍弄得瞪眉怒目,不住弹跳,阿珍叫阿杏打先锋,用含住热茶的小嘴替包比口交,当那阴茎一浸进滚烫的液体里,加上阿杏出入吞吐,阴茎顿时血脉沸腾,连外皮的青筋也凸得硬梆梆,包比舒服得眯上眼睛,张嘴呼出一口长气,任由阴茎在她口中吞入吐出。

  这时阿珍示意该轮到阿桃上阵了,阿杏刚把阴茎吐出,阿桃又含上去,包比拳头一握、双眼一瞪,不消说,冰冷的液体又给他带来另一种感受,就像一枝烧红的铁棍,骤然放进冷水里,就差没发出“滋……”

  一声。

  这招式我曾经试过,知道包比的阴茎此刻正被收缩的包皮箍得紧紧,勒得龟头又硬又胀,加上阿桃不断用舌头搅动着两粒冰块,雪得龟头酥麻不堪,包比忍不住颤抖了好几下。

  阿珍吩咐阿杏和阿桃照办煮碗,一冷一热地交替进行,如果热茶变温了,又换过一口滚烫的,然后自己卧身躺到椅子下,翘起头去舔包比的阴囊。只见他的阴茎一会被热茶泡得通体紫红、血管膨胀;一会又被香槟冻得龟头发硬、包皮紧箍,两分钟不到,阴茎已经变得胀硬不堪,龟头更是绷紧得冒起无数小凸粒。

  包比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?嘴里不停发出呻吟声,时而全身松弛、时而全身绷紧,不到一支烟工夫,便大喊一声,两腿发颤,猛地打了个哆嗦,就在阿杏和阿桃衔接的空档,马眼喷出一股精液,飞射到前面的地毯上,阴茎再抽搐几下,地毯上顿时留下了一大滩浓稠的黏浆。

  包比无限虚脱地挨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阿杏与阿桃把口中的茶和香槟吐在杯子里,与阿珍一起对他的生殖器又吮又舔,包比乏力得像连做了几天苦力,又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,放软着身子任由她们将鸡巴舔得一干二净。

  雨霜虽然离得远一点,但还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,脸颊红得像个苹果,两条大腿交叠着,不自然地磨来磨去,心中的欲火燃烧得快从双眼里喷出来。

  阿郎和阿范笑嘻嘻地向雨霜走过去,左右坐在她身边,阿郎伸手抚摸着她大腿,她轻缩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不置可否地让他把手掌继续在上面徘徊。阿范看在眼中,胆子也壮了,口里一边向她挑逗着:“

  看你老公多不中用,两分半钟而已,一个“冰火”就把他弄得手软脚软了,让我和阿郎暂时做他的替工吧!”

  一边已经伸手把她一只乳房握紧在掌中。

  雨霜用求援的眼光望过去包比那儿,娇体微颤,脸上胀红得更加厉害,两手忙乱得不知该搁到哪里好,可恨包比却在三位人妻的夹攻下,只懂闭目呻吟,莫讲雨霜,快活得连自己身处何方也差点忘了。

  这时阿郎的手已经从大腿渐渐爬到了腿缝尽头,按在阴户上轻扫慢摸,而阿范亦由五爪金龙变成了十指大动,捧着两个乳房像搓面粉般揉来揉去。雨霜单刀难敌双枪,上下两处要害都受着亵弄,不一会就全身发软,斜斜靠在沙发上倒了下去,阿范见机不可失,赶忙提着阴茎把龟头送到她嘴边。

 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如斯巨大、状如怒蛙的龟头,雨霜煞时愣了一愣,惊吓得杏眼大瞪、朱唇微张,正好给了阿范进攻的缺口,只见他将龟头在小嘴中上下一撑,盘骨一挺,长长的阴茎已经给塞进了一半。

  那边厢,阿郎两指撑开小阴唇,另一手的中指压在阴蒂上不停地揉,把雨霜的阴户直弄得如雨后春泥,又潺又滑,淫水更是绵绵不绝地涌出来。阿郎见她侧着身子,便两手握着她一对小腿上下掰开,先骑在下面的大腿上,再将另一只扛上自己肩膊,下身一挪前,阴茎朝着中门大开的阴户,“噗嗤”

  一声就闯进去。

  雨霜娇小的阴户可能从未被如此粗壮的阴茎插进过,纵然是淫水泛滥,要一下子适应这庞然巨物的侵袭也不是件易事,身子缩了缩,鼻子闷吭几声,在阿郎的力捅之下,最终还是全根尽没地给肏了入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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